从里面双手抱出一个瓷坛,一边破开泥封一边道“这是去年我在‘陈酒坊’严老板那里用一箱九二年茅台换的剑南春。据他说这酒已有六十年了……”
“这酒我家也有两坛,的确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所产。”说话的是李茗茗。
坛装的剑南春在座的谁也没见过,听李茗茗这样一说,也觉这酒珍贵。林元顿时觉得这顿接风宴浓重过了“还是喝点其他酒吧,这酒这样喝了可惜。”
李茗茗看了他一眼道“开都已经开了,不喝才真正可惜,陈酒启封不过夜。我家里的爷爷没舍得开,我也想尝尝这‘李白卖袄’,‘苏轼赋诗’的剑南烧春味道。”
萧媛看着李茗茗道“没想到茗茗你对酒文化还有研究。”
“我只是对历史有兴趣而已,李太白‘解貂赎酒’还是一段佳话,苏轼‘三日开瓮香满域,甘露微浊醍醐清’就是说的剑南春!”李茗茗娓娓而言,还真像个饱读书史的才女。
舒苏心里说了一声“作”,这些她也知道,只是对酒没兴趣而已。
众人推杯换盏,一坛酒少说也七八斤,不多时就已经干掉一半。这是给林元的接风宴,都要敬他。林元也是盛情难却,来者不拒,半坛酒中的一半又都被他喝了。不过这陈年的剑南春味道还真不错,入口醇厚,无丝毫烈辣。
李茗茗见林元笑谈自若,也惊讶他的酒量,有心试他一试。当即满上一杯道“林元是吧,我也借王陆这美酒敬你。”
也不等林元搭话,端起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倒过来晃了一下复又加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林元。
这酒杯满杯足二两多。众人中只张航萧媛隐约知道李茗茗酒量好。几人都对林元礼敬有加,只李茗茗对在座的都直呼其名。林元猜想着她的身份,但又不好问张航。
张航怕林元不快叫了声“茗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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