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错在先,是一错再错。而你这个梵净山老祖公然袒护,还起了觊觎天珠之心。不可恕啊不可恕。”
余道子抛给乌洛一颗青色的果子:“这枚梵净果喂他吃下去,可以护住他的心脉。”
乌洛目注张三丰见他微微点头,把青果放入林元口中,手掌轻轻贴着他喉咙运气往下助他咽入腹中。
两女一边一个静静地守护着林元,一会就见他白皙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血色。乌洛赶紧探他脉搏也强了许多,想起张三丰说他经络寸断又是忧心忡忡。
张三丰看着余道子道:“就这样干站着,梵净山连一杯茶水都吝啬?”
“是我失礼了,张真人请!”余道子脸一红,早知道这邋遢道人生性豁达毫不拘泥。只是一来就破了自己法相手,一时无法释怀。
余道子对梵净山五位长老说了句:“好生招待客人。”不待回应与张三丰消失在了当场。
柳如风上前对乌洛躬身一揖道:“乌门主请随我来。”
半个小时前双方还你死我活,现在有两位前辈高人主持,也只能暂且放下仇怨。叶梅枝心有不甘“哼”了一声。
乌洛轻轻拍她一下抱起林元:“我需要一张卧榻。”
“没问题。”柳如风先一步带路。
庄内一处僻静小院,余道子和张三丰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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