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见他这样，哪里还能淡定，“是不是你大伯逼你的？”
崽崽摇头，“是我自愿的。”
褚念捧着他的脸，“这是自愿的样子吗？”
辰辰：“我还会回来的，大伯说爹咪现在忙着学习，忙着工作，没有时间管我，他这一年都要养病，可以每天都陪着我。”
崽崽拉着褚念的手，又去拉陆少城的手：“我喜欢爹咪，也喜欢大伯。”
褚念看到崽崽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哪里舍得，“要不然你别走了，就留在这养病也是一样的。”
“我定了国外的疗养院，那边休养比家里方便，一年后我就回来。”陆少城看到褚念让他留下来，他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好，可是他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他留下来只会越来越糟，还是离开一阵子比较好。
“你还要去国外？还要带着辰辰？”褚念更加舍不得了，“别等他回来成了个小洋鬼子了。”
陆少城：“……”
辰辰：“大伯说让我出国留学。”
褚念：“留什么学？”
辰辰：“幼儿园。”
褚念更无语了，“国外幼儿园能行吗？我的辰辰又不懂外语，别再没人跟他玩，他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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