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虽然穿着拖鞋,但浑身上下的气场,犹如穿着皮衣手拿皮鞭的女王,目光扫视四周,其中话里隐隐的威胁意味,似乎不仅仅是在对牧盛来说,还有警告其他人的意味。
“我,我昨天睡太死了,真不知道啊。”
牧盛一脸哭相。
平时在外面的时候,别说修行,哪怕他睡觉的时候,都会严加防范,布置阵法等各种东西,一旦有人靠近,他便会惊醒。
但是如今在自己家里,谁会做这种事情嘛。
牧盛以为江婉夜袭的事情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还会有人做更加过分的事情,说起来,他还是受害者呢。
“不过,到底是谁干的?”
这一点牧盛也很想知道,他目光扫过四人,第一个落的,就是他觉得最有可能的舒一可身上,这家伙胆子最大,也最有可能做这种事情。
“牧哥哥,这怎么可能是我!”
被牧盛目光扫中,舒一可连忙摇头说道“你知道我喝酒以后,睡的最死了,而且我也不会做这种恶作剧啊。”
“说不定就是你老婆干的呢,她昨天晚上睡迷糊了,在床上亲了你,结果后来忘记了。”
为了摆脱嫌疑,舒一可给了另一种答案。
牧盛很想承认这个答案,可是昨天晚上,他根本没和江婉睡一张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