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因巫族之事,王上也派人去请那大祭司前来做做法事,驱除邪魔。那料到那大祭司因病卧床不起。
说隔三日,又三日,还未见他来时,楼兰已是陷入了混乱。
其实,那大祭司并未有病,只是害怕祸事临头。
若是入宫谋出了巫族之人,他必定也不是对手,定是死路一条。若是谋不出个所以然来,向王上交不了差,丢了颜面不说,也是死路一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大祭司还是以年老体衰、卧病为由回绝了圣意。楼兰王虽有不悦,但想到祭祀已是近百岁之人,便也不予其计较,好歹也是皇家长命百岁的一个象征。
怎料到,那大祭祀接连得知娘娘、王上相继亡故,又听城内出现邪毒之物,经历了一场恶战,将士伤亡惨重。好在有神人相助,才将楼兰从险情中解救出来。
大祭司思忖着,此时不早不晚,正是需要他出手之时。需入宫为王上、娘娘超度,为楼兰百姓祈福,也算是做件稳固地位之事。便急急招来身边之人,简单收拾,匆匆赶往楼兰皇宫。
公主见状,便缓步出门相迎,刚至玉阶前,就见大祭司被两位清秀童子搀扶着,颤巍巍地下了轿子。白眉银须,瘦骨嶙峋,满脸皱折,果真是饱经风霜的世事脸。
“看来大祭司心里果真还是惦记着皇家之事,竟是拖着有病之身入宫为父王母后超度,诺朵替双亲多谢了!”诺朵公主抿着嘴角,细声说道。
“公主言重了,楼兰遭遇天大的变故,老夫也着实痛心得很。近日总是食无味,夜无眠,为王上和娘娘之事痛心疾首。还有那巫族毒物之事,也着实该好好处置后事。不然,唯恐有余患。特别是那接触过蛊毒之类的人,定是要做强法事,驱除瘴气,以火烧之,石棺扣崖,才能将其残余之毒消除干净,否则……”大祭祀虽言辞恳切,但那干瘪黝黑的嘴皮子着实不太听使唤,蹦出的字眼如蚕儿吐丝般艰难。听得两书童直翻白眼。
“此事就交于大祭司了,定要好好超度。特别是这位姑娘,为救本公主,被毒虫吞噬而亡。还请大祭司多多驱除其邪魔之瘴气,保楼兰安好!”诺朵公主缓步走至大祭司耳边,甚是威严地说道。顿了顿,又转过身望了望余十一,说道:“至于所需之银两,由本公主全权负责,其余细微末节之事,就由本公主的贴身护卫余十一来操办即可。”
余十一听之,脸颊微颤,得意的神色又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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