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难听的打嗝极其刺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人晕眩的酒味。
南浔捏着鼻子,甚是不悦地望着烂醉如泥的陌小苏,寻思这丫头野得很啦!竟这般粗陋,无修养,也不知爹娘是如何教导的。随即,他扬手拨开了她的手指,将衣角收回,细细捋了捋。眼角余光落在她那平庸至极的眉眼之上,他不由得咂咂舌,摇头叹息道:“这番白皙了,还不如之前来得可爱!”
陌小苏才无暇顾及旁人的感受,向左向右翻了个遍,似乎还未找到合适的睡姿。
在南浔诧异的眼光之下,陌小苏又来回折腾了半晌,才算把脚尖勾至那矮桌之上,拉过一个矮凳,入了她的怀抱,所幸总算找到踏实之感,便沉沉睡去.
顿时,鼾声大作,此起彼伏.
南浔见她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哪有一般的女子模样,吃相喝相醉相睡相,乃至长相都甚不如他意.怎能收她为徒.
陌小苏紧了紧身子,又换了一个睡姿.或许是有些冷的原由,她将身子卷缩成一团,依偎在矮凳旁边.
望着陌小苏那难看的睡姿躺在潮湿冰凉的地面之上,南浔信步离开,又迅速来至她跟前.
既然做了好人,供了吃喝,这番还怕她被寒气伤着.哎!多一个人需要照应,着实不适应.想到此,南浔便从手腕间取下百尺凌,将其卷至里屋的床榻之上.又为其盖好被褥,才缓缓神往外屋去.
心想道,明日又得下山一趟,这床铺被褥须得更换一新才行.南浔甚是爱干净,甚至有些小洁癖,望着这一地的残局,手心痒痒,便马不停蹄的收拾干净.
片刻之后,屋内便恢复如初,整洁利落.
屋外风声甚紧,南浔闭目听了听,和师傅简单的神交几句,便拿出架上的书籍,细细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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