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见陌小苏这般无礼,竟敢从他手里抢夺神鞭,顿时大怒。随手便将神鞭扬起,一起一落,重重鞭打在陌小苏的身上。还不住地咆哮道:“这世间,还没有老夫办不到之事!”说完,他冲上去,抓住陌小苏的衣襟,往阁楼内走去。
殷寒这怒火之气,将屋内的两个树精吓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那鲤鱼精见状,也识趣的离开,变回真身,跃入了泉水之中。
这一鞭子打在陌小苏身上,顿觉劈开肉裂,她不由得闷哼一声。随即她又被殷寒拖在地上,往那黑暗的楼道内走去。她的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用手欲掰开殷寒的手掌,却被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一阵颤栗之后,她睁着泪眼,惊恐地望向这片黑暗之地。
穿过三重阁楼,又走过一条黑暗的通道,殷寒才算停下了脚步。他挥袖点燃了墙壁上的灯火,将陌小苏拖至通道尽头的一间石砌的屋子前。然后,他用蛇骨扇的扇尖处把那堵石门打开,将陌小苏拽入石屋之中。
此屋依山而建,四周皆是石壁。看似寻常,却暗藏机关,深不可测。
殷寒松开手掌,将陌小苏放置在石屋中央,环顾着四壁之上,冷冷说道:“你,休得再与老夫对抗。虽说老夫爱才不忍心将你处死,不过老夫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尝尝身不如死的滋味。当然,还有你爹陌易的命也掌握在你手中。若是你死了,你爹也得随你而去。若是你活着,乖乖拜老夫为师,老夫便让你们父女相见。”
听殷寒这番言语,陌小苏更想知晓他为何将爹爹抓走。毕竟,在她的记忆中,爹爹从未和外人接触过。更何况,爹爹和他的关系不似一般,竟如此顺从他。思及此,她便说道:“为何抓我爹爹?难到就是因他的医术高明!”
“当然,老夫这张脸乃是巫族的象征,倘若不能恢复如初,怎能担当巫神之位,怎能傲视天下。若是你爹爹不答应,老夫早就将他捏死了,怎能让他苟活至今。你着实该向你爹学习,若是像你这般固执,今日你见到的,便是你爹的白骨一堆。”
说完,殷寒又向前一步,拎起陌小苏的衣襟,狠狠地说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甚是可悲,难不成你也想让你爹爹见你之时,你已是白骨一堆!彼时,你想想,他会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悲伤!”说完,殷寒瘆瘆地盯着陌小苏的眼睛。
此时,陌小苏的眼神复杂。她总算是明白了,皆是因为她的存在,爹爹才忍辱负重,苟活至今。若是她今日以死赴之,爹爹也……
思及此,泪光闪闪,甚是可怜。
殷寒见状,暗自大喜。趁陌小苏神情低迷之际,跃至她身后,将魔掌击向她后背,欲将他体内的邪魔之力传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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