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一番悉心修整,前院种菜养花,后院泉池养生,也算是个难觅的好地方。
此时,阡轻轻推开院门,又回头瞧了瞧四周,见无人发现,便快速闪入院内。
小黑从阡的肩上跃下,一下子便窜入屋内,蹲在门口等待着阡的到来。只见阡蹑手蹑脚地走过院子,来到屋内,将网兜卸于地上,便慌忙去取门槛石下的火石,将壁上的油灯点亮。
卸了重物,着实觉得轻松许多。
阡伸展着胳膊腿,又松松筋骨,拎起水壶一饮而尽。忽而,他用余光瞟见网兜有动静,寻思着这猎物难不成还活着,便慌忙将网兜拉至油灯下,将系在网口的死结解开。
小黑见阡解开网兜,乐得直蹦,围在他的脚跟前直摇尾巴。
阡将绳子解开,掀开一看,顿觉不甚对劲,似乎不像是野猪,待他再细细一瞧,慌忙捂住嘴巴,瞪着双眼,凝眉沉思。他着实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是扁舟之上的丑女。
她为何会落入陷阱?难不成殷寒也闯入了寨内?阡寻思着,心里甚是慌乱。
阡盯着陌小苏看了半晌,见她又无动静,便用手推了推,又摸了摸她的鼻息,见她还活着,便长舒一口气。
话说陌小苏装死也装得过于逼真,一口气憋在肚子里着实难受,忽然看见一对发亮的眼珠盯着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着实把小黑吓得不轻,抱着阡的小腿直打颤。
“为何来此?”阡拉开网子,疑惑地问道。望着她的模样,着实不敢恭维。青黑色的脸沾满了血迹和泥土,几条深浅不一的疤痕像蚯蚓一样爬在脸颊之上。一双毫无眼白的瞳孔甚是恐怖,乱成鸡窝的发丝,杂乱的披散着。他暗自想道,这世道着实不公,竟将这女子描得如此丑陋,若是能有南浔的千分之一,也好过于此。
“多谢小兄弟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陌小苏略带羞涩,探出脑袋,掀开网兜,从里面爬出来。
“你,竟然装死?这一路上,甚是恰意吧!”阡拉过长凳,抖了抖裤脚上的泥团,满脸不悦地说道。他着实没有料到,拼死拼活带回来的猎物竟是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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