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障内有何异样?”幻烟将族儿交与老树精,细细打量院中的一切,小声问道。
“小的正欲上楼阁查看,因这一声巨响着实惊恐,且陌大夫和灵女没有回应,不知是何情况?”黄角树精低声言道。
“可见洞主吗?”幻烟疾步向阁楼走去。
“没有!”梨树精悄声言道。
幻烟顿觉不妙,难不成这殷寒又带着陌易和灵女逃走了。她知晓这阁楼里面有一条暗道,专门为陌易输送灵猴做研究。皆因那时候,殷寒不想明目张胆的将众多灵猴带入魔障内,一是怕引起洞内精怪的猜忌,导致人心不稳。二是怕此事走漏了风声,引起岛内精怪群起攻之。以至于灵猴之事只能秘密进行,知晓者除了幻烟、殷寒,也就魔障内的两树精和陌易。想到此,她觉得此事片刻不得耽误,便幻成一团黑雾,闪入阁楼之上。
“啊!夫君!夫君!”幻烟一声惨叫,将老树精怀中的族儿吓醒,揉着朦胧的双眼,不知所措地望着老树。
“别怕!别怕!有老树在!”老树精捏捏族儿的圆脸蛋,笑着安慰道。虽说他对魔主、洞主甚是讨厌,但对这个胖乎乎的娃娃着实喜欢得很。乖巧又可爱,不挑食,不生事,着实让他省心。随即,听得魔主再无声音,慌忙带着另外两个树精一同上了阁楼。
待老树精步入玉床前,眼前的一幕着实将他吓住。他慌忙用手捂住族儿的眼睛,转脸望向别处。
只见殷寒躺在玉床之上,流出的鲜血已将洁白剔透的玉床侵染得鲜红,他浑身皆被扎满细小的银针,整张脸皮被拔下,血肉模糊,两只眼珠已从眼眶空凸出来,舌头外伸,甚是恐怖。
老树精着实没有料到,一向狂妄自大的洞主,竟这般悄无声息地死去。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黄角树精和梨树精,皆背靠墙壁瑟瑟发抖。
“夫君,醒醒!夫君!我是幻烟啊!”幻烟跪在玉床前,附下身子,颤抖着双手捧住殷寒那张血肉模糊的面颊,嘶声裂肺地喊叫着。她着实没料到,陌易父女俩竟敢对殷寒下手,果真是小瞧了他们!
望着殷寒那张惨不忍睹地脸颊,幻烟痛心不已。这张脸颊如此完美,清秀雅致,竟将其生生剥下。她气得浑身颤栗,双手抖个不停,因憎恨而扭曲的脸颊变得更加恐怖,嘴里念叨着:“不行!夫君不能死,不能死!几万年了,我活了几万年,才寻得一个如此真心对我之人,绝不能让他离我而去。我必须得救他,救他!哈哈。。。。。。世间没有我幻烟做不成的事情!”
说完,幻烟缓缓起身,面目狰狞,瞪着通红的双眼,口吐邪魔之气。只见那邪魔之气越来越多,汇聚成元神,悬于玉床之上。她想用邪魔之力复活殷寒,只是,还差一味药引子。按理说,这药引子在世间颇多,只不过在这野孤岛着实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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