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皇后娘娘已在殿外等候!”一个体态优美,面容俊俏的宫女,踏着莲花步,缓缓而来,立在三门之外,娇声回禀道。
“朕今日有要事,让皇后先回宫休息,待我得闲之际再去瞧她!”说完,扶住王公公的手,又缓步回至软榻上,闭目养神。
沈知出了乾德殿,还未走多远便遇到了北殇,慌得带他来乾德殿。王公公见状,与沈知一同去殿外候着。
北殇望着软榻上满脸沧桑、须发皆白的圣天皇,虽觉心酸不易,却异常疏离,不知如何言语。不过,一想到陌小苏已深入险境,神色不安,小声唤道:“圣上!圣上!”
原本北殇被阚绅关入天牢之际,他便以为该命绝于此,已在心中与所识之人一一告别。待他闭眼之际,那双清澈透亮,灿烂无比的眼睛便会浮现在他的眼前,那种清逸空灵之感洗涤着他焦灼的内心,使得他及其渴望再见到她。他也甚觉疑惑,为何对这个只见过数次面的平凡女孩有恻隐之心。一眼入心,念念不忘。放眼都城,多少娇俏女可以选择,却醉心于已入魔的她,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大皇子的身世更如当头一棒,让北殇觉得太似曲中戏。原本他所以为的爹娘应是飞檐走壁更甚师傅的江湖大侠,岂不知竟是这人人忌惮的圣天皇。不过娘亲是谁?这件事情从师傅那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得寻机会问父皇。
“皇儿来啦!”圣天皇抬起眼皮,瞧见北殇神色慌张,微微一笑,言道:“这是何事让朕的皇儿如此上心啊!”
北殇见父皇醒来,略微尴尬地笑了笑,言道:“儿臣想。。。。。。”
“先喝盏茶再说!”圣天皇示捂嘴打了个呵欠,打断了北殇的言语,慈祥地笑了笑。
王公公听闻备茶水,小跑着进屋,掀起竹帘子,眯着眉眼,慌得去斟茶。沈知冷眉冷脸,随着王公公进屋,立于屏风后面。
北殇见父皇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捉摸不透,又开口言道:“圣上,儿臣有要事想见一见国师,不知国师此刻是否在宫内,儿臣才去了御医处,也未寻到人!”
“该改口拉!朕等你十八年了,叫一声父皇有那么难吗?”圣天皇起身,缓步至北殇身旁,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甚是沉重地言道。
北殇哪知圣天皇用心良苦,为了让他能安活于世,忍痛将其交与牧翛抚育。十八年来,一面未见,何其哀伤。
北殇接过茶,正觉口渴,便一饮而尽。他心想到:这般轻易认了爹,我还觉得甚是委屈呢!将我关在这不见天日、无聊至极的深宫中,都快成怨妇了。待他将茶盏递于王公公之时,忽觉公公的眼神藏着一丝狡黠神情,正想分辨这是何意之际,眼前一黑,倒向一旁。
“北殇!大,大皇子。。。。。。”沈知眼疾手快,扶住北殇,失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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