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陌小苏话未说完,已是泪眼婆娑,心有千言却如鲠在喉。
“还活着呢,要死也须得我先垫底,否则跌落黄泉,白骨颇硬,你这副娇弱的身板,如何堪受得住!”南浔笑了笑,悄声说道。
“小命都差点丢了,亏你还笑得出!”陌小苏缓了缓神后,才知身处南浔怀中,羞红了脸,眼神躲闪地瞅着离她咫尺的脸颊,娇羞地说道:“活着就好!”
南浔捋了捋额前杂乱的青丝,瞟了一眼陌小苏那张绯红的面颊,调侃道:“命值几何?一世为人历经艰辛,生死皆渡,无牵无挂。”说完自觉有些不妥,又故作镇定地言道:“皇陵之行如何?可否如你所想?这国师恐怕比你我预料得还可怕!不过,有我在,你便将心安放在肚子里,好歹我也是你五师兄,虽不如大师兄那般......”
“着实对不住,都怪我......”
“这话稀罕,双腿长在我身上,怎能怪你!”
“前辈呢?”陌小苏热得心慌,只是胸口不如之前那般灼烧得难受,散乱的气息也渐渐稳固于丹田处,左右瞧了瞧,未见费桐的身影,正好岔开话题,焦急地问道。
地宫之内,热浪滚滚。
那些倒挂于空的火舌越烧越旺,将殿宇之上的琉璃瓦片烤得啪啪作响,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炸裂声,让人听得心惊肉跳,就连冷玉铺成的石阶也被蒸干了寒气,变得透红,犹如诺大的铜锅般,煎熬着地宫之物。
汗珠混着血水沿着南浔的发髻流淌着,他拂袖不经意擦了擦,挺直胸脯,顿了片刻,脸色难看地说道:“楼阁之内机关重重,杀手频出,我与前辈走散了,前辈恐是掉入机关之中,恐怕......”
陌小苏听后甚是难过地瘪瘪嘴,叹息一声,从南浔怀中缓缓直起身子,立于龙柱旁。落脚之际,脚心传来一阵剧痛,蹙眉间,艰难地言道:“冥界之力,恐怖至极,若是永夜来临真与冥界有关,那世间将陷入一场浩劫。”
“必须活着出去!你担着永夜之责,今日务必逃生。若是我身陷绝境,你只管将神鞭带走,手柄中藏着大荒经,就是你交给大师兄之物,便是寻找弥天古卷的秘图,也算是物归原主。”南浔张开手臂将陌小苏揽入怀中,附耳悄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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