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风,学医术之人?”
“是!”
“可会起死回生之术?”
“这......”顾池风楞了楞,不知如何回答。原本他就是个不善于言辞之人,被这烈性姑娘问得急,说话也结巴起来。
“哈哈......”牧云裳瞧着顾池风那般窘态,笑得前俯后仰。忽觉脑袋刺痛,抬眼便瞧见爹爹的剑柄落在了她脑门上,慌得用手捂住嘴巴,淌着眼泪,生生将这阵极其爽朗的笑声憋回肚里。
就在此时,牧翛脸色突变,额前皱纹挤成沟壑。只见他袖间微微抖了抖,手腕悄然一震,腰间的剑鞘无声动了动。
猛然间,一道青色剑影跃出,于黑雾中厮杀几圈之后,便传来一阵血水喷溅之声。片刻之后,密集地倒地声又响起,那几个隐藏在黑雾中伺机偷袭之人已悄无声息地毙命。
剑影掠过,如飞燕般轻巧跃入剑鞘之中,安稳地待着,似乎刚才之事毫无发生过。
顾池风看得心惊胆颤,脸色刷白。正欲恭维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除了医术之外,他对剑术修行真是一概不知。看来这剑术虽精妙,却不是任何人都能习得的。
“走吧!”牧翛挥袖转身,融入浓浓雾气之中。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道:“云裳护后!”
顾池风感激地望着牧翛的背影,故意避开牧云裳气愤的目光,灰溜溜地快步跟至牧翛身后。牧云裳那张粉嘟嘟的小嘴不停地无声唠叨着,似乎在念叨些不甚好听的言语,望着顾池风颤巍巍的背影,明亮的眼神甚是不屑。
雾气时浓时淡。
牧翛凭借着超乎寻常的听觉,穿过茫茫雾气,顺着风声寻到了那扇门的所在之处。只是眼前除了风声呼啸外,仍旧是一片茫茫白雾。
牧云裳见状,斜眼瞅着顾池风,似乎在说,就你这小子,也配活着。随即,甚是傲娇地甩出长剑,于空幻出数道剑影,剑光穿透之处,便是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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