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不过气息微弱,伤势过重,失血过多,恐怕......”
“少废话,还不快将他身上的伤口包扎好!”牧云裳气急败坏地吼道。
顾池风搓搓手心,正欲从褴褛的衣角上撕下几缕布条子。忽而听得刺啦一声,一只白玉般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块黑色的绸布便搭在他的手上。
“喏,还不快拿去!”牧云裳嘟嚷道。
顾池风慌忙将绸布握在手心,跪在费桐的身旁,替他将左臂的伤口包扎好。趁牧云裳和牧翛言语之际,他又悄悄扯下身上的布条子,替费桐多包扎了几层。
“五叔会死吗?”牧云裳哽咽着问道。
“看天意吧!我且将他气血封住,无奈我体内元气大伤,不能将其气息补足。若是能早日出去,恐怕还有一丝希望!”
“爹爹,八兽皆死,这铜壁之后会不会还有其他异类猛兽。”牧云裳靠近四壁细细瞧了瞧,见那门扇之上除了四个明晃晃的大铁环外,并无其它特别之处。这些铁环大如箩,恐是困那猛兽用。为何要用这八个凶猛的异兽看守此处,难道这铜壁之后就是那关押失踪者之处。寻思至此,她又若有所思地言道:“世间各国每年皆有数不尽的修行之人无故消失,难不成,全被关押在这铜壁之后?”
牧翛顿了顿,言道:“国师身份之诡异,着实琢磨不透。且所修之术似乎并不是世间修行者能驾驭之术。这地宫之中的异兽皆是雕刻之物,恐被国师的邪魅之术控制,当了他的看门狗。”说完,又叹息道:“那些失踪者,早已被吸掉了元气,沦为木偶般的活死人,替他卖命。”
“活死人,难道就是那些潜伏在地宫各处,伺机杀人的黑衣人!”牧云裳喃喃言道。
“正是!这些人所修派系不同,所使武器不同,不可能专门来至某一个门派。国师如此作恶,真是罪恶深重。”
“永夜弥漫,即使杀死国师,出了地宫,世间万物,又该如何拯救?
“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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