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殇呢?”陌小苏见阡的嘴巴不停地蠕动着,却未见有声,慌得捏了捏他那颤抖的手,焦急问道。
“诺!”阡回首一指,北殇已策马而来。
剑鸣声声,震颤在寒风之中听得人心紧蹙,好似被一根无形的丝线锁住了心。阡慌忙捂住耳朵,悄声道:“这小子,得把破剑有甚了不起的,竟弄得如此招摇,真是没见过世面!”
“斩天剑!”陌小苏惊呼道,不由自主地往前奔去。
“陌姐姐!”阡欲伸手拉住陌小苏,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马啸,正欲转身之际,已见南浔策马向北殇奔去,只留下淡淡一言:“你且看好她,不让她靠近塔底!”
“哦!”阡有些无奈地瘪瘪嘴,忽觉甚是心疼巫神。心想着天下三百六十行,真是行行不易啊!正愁容满面之际,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惊得他原地跳脚,侧脸一看竟是顾池风从马背上掉落在地,四仰八叉地躺在长街之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道:“回家去,我且回家去!”
阡见状,慌得疾步上前,将顾池风搀扶起来,无奈言道:“天下之大,落脚之处便是家,你这楼兰医痴恐是个幌子,只听过晕船晕车晕高处,没见过还有晕马之人。”
此刻,剑鸣之声越发凌冽,那声声拉长的韵脚好似一把把无形的利剑,刺破黑夜,随寒风至。
一群将士浩浩荡荡从街尾疾驰而来。
北殇为首,一身戎装气势凌人,右手紧握着缰绳直奔长街。虽说他的颜值抵不过南浔,或许连顾池风皆比他俊朗几分,不过此刻的他却显得英姿飒爽,血气方刚,好似那冲锋陷阵的热血男儿,自带一股不怕死的强大气场。在这之前,他远远就瞧见了陌小苏,见她安好,顿觉轻松无比。不过他并未显露出喜悦之情,悄然将一抹笑意紧抿在嘴唇之上。暗自想着:“小丫头,今日便就让你好好瞧瞧,我北殇可不是个无用之人!”此刻,他左手紧握的那把利剑在剑鞘中着实不安分,似乎嗅到了那邪魅之人的气息。不过,此剑说来甚有灵气,在未得到主人允许之下,只能在剑鞘中蜂鸣,已作警示。
“你丫能不能安分点!有那么心急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就在北殇暗自得意嘟哝之际,洛承央紧随而来,悄声言道:“那座悬空之塔必有蹊跷,须得小心才是!”言语之际,他已转身挥袖,示意身后紧随着的两百来将士速速将北殇围住。
“这叫御光术,乃世间一绝,是大师兄的看家本领。我虽在青隐寺待的时日不多,不过也算有幸耳闻。此时,恐怕那恶魔已被困在塔内,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得意说完,北殇仰面望去,见那座塔已不如之前耀眼,塔顶之上绽放的莲花也渐渐黯淡下来,又神秘兮兮地言道:“此生能见一回,也不算白活了!更何况我还见了两回,想必几年前于楼兰之战时,那座悬空之城也是出之大师兄之手!”
“真不愧是世间高人,所修之术着实令我望尘莫及!”洛承央羡慕地说道。
“各有各好!凡人的快乐哪是那些修行之人能享受得了的!”说完,北殇狡黠一笑。就在此时,他忽觉身后有异动,猛然回头,竟瞧见周遭全被将士们围住,顿时脸色突变,气恼言道:“你这是在作甚?不是给我难看嘛!邪魅之人有何可怕,还不是被大师兄困住!”北殇猛地拍了一下洛承央的肩膀,又瞪眼悄声道:“好不容易才悟出此剑的妙处,须得露两手才是。你瞧瞧,你弄得这个阵势又搞得我像那弱女子般,真是丢了老脸了!若是被那臭丫头瞧见,不得笑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