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政南揉揉太阳穴，看了一眼顾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她现在涂得满脸蜡黄，还有深深的沟壑，一张嘴，两个门牙的位置竟是两个黑洞。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弄成这样？”
顾烟并不避讳，直言道“当然要去做坏事啊！不想被人认出来呗。”
厉政南被气笑了“还不是一眼就让我认出来了？”
顾烟小声反驳着“你不算，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厉政南心想，还能怎么认出，真心喜欢一个人，从她的背影就能认出来。
虽然顾烟刻意穿着大袍子，弓着腰驼着背，但那种感觉骗不了人。
无论她把自己伪装成什么样，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顾烟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难道说，今天妆化得不够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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