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吉元平日里与刁三郎他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习惯了,所以才凭着自己的性情随口说出这一称呼,可何庆玉听了、竟然从目光中透出几分的欢喜,
“师爷刚才在称我为‘何兄’?那我可以称你为吉元弟么?”
“胡闹!”
何瑞昌听着有些不象话,便打断了他、道,
“吉元与为父在衙中是同僚,庆玉你休要如此无礼。”
“大人,这样也未成不可,”
宗吉元倒是很洒脱地道,
“本来庆玉兄就比属下年长一岁,如此兄弟相称、关系也可更近一步,免得相处起来彼此之间会见外。”
“这个、既然吉元你都这么说了,好吧,”
何瑞昌语气听起来很严厉,可表情上的喜气、却早已经说明了他内心中的一切,
“那么,成了兄弟以后、庆玉你可要多多地向吉元请教。”
“嗯,孩儿记下了,”
何庆玉很开心地点着头、道,
“那么,孩儿就暂时先告退回内宅去了,改日有机会再和吉元弟多多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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