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昌边端起茶杯、边笑道,
“果然是那个叫满堂红的姑娘、和一个客人私奔了。大半夜的,在房梁上栓个绳子、从窗子顺出去,大概是怕摔伤了,事先还将棉被扔到下面,拽着绳子滑了下去。之后被仆人发现报给了那个郑妈妈,那刁妇派打手也从窗子出去到处找、可一直没找到,只好收拾完跑到这里来报案,到本官面前竟然还敢说谎。”
“最好笑的是,”
刁三郎也笑着补充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半瓶儿醋的客人,还给她出了个‘只喊冤、不告状’的主意,结果这刁妇三十杖责、一下也没少挨。”
“她没说是什么人出的主意么?”
宗吉元不知为什么、本能地在意起这个问题来。
刁三郎想了想、道,
“这个她倒没说清,只说是一个客人,怎么了、这个很重要么?”
“那倒不是,”
宗吉元笑着道,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虽然如此,但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们还是要帮她找找那个姑娘吧。”
何大人思忖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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