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您所言,实际上、小生是邻县衙门中的差官,这两位也都是和小生一起共事的。本是因为公务才来到这安平县境内,路上偶遇金兄、闻其遭遇,才打算试试为其治疗一下。”
边说、宗吉元边将自己的腰牌取出、递到了金夫人的手中,以证明他们这三人不是什么歹人。
金夫人倒也不客气,接过去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这才又交还给她,依然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么说来、小妇人倒是失敬了,可是、各位既然是邻县的差官大人,为什么又说能为犬子医治病症呢?”
“噢、这个啊,”
听她问起,宗吉元也觉得自己确实还没能把话说清楚、便笑了笑道,
“怪我没说全面,小生虽然只是差官,但懂得一些医术,而且曾经修习过令郎得的这种病的治法,既然遇上了、自然应该施以援手。”
“原来如此,”
金夫人微微点了点头、表情终于变得和缓了下来,
“那么、就请几位快快到里面来吧,奉儿,快请客人进屋休息一下。”
“哦,宗先生、各位请进。”
金奉宪在母亲和宗吉元之间对话时、听得是一阵阵的发愣,直到此时才缓过神儿来,忙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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