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前段时间里、辽东县衙接到了不少有关儿童失踪的报案,而且我们这肖家堡也有一户。孩儿此来就是为了查访这一系列的案子,所以想让您将丢孩子的那家人找来,我要详细问问案情经过。”
“哦、对了,我也听说少东家现在是在县衙门里当差呢、是吧?”
肖爷爷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宗吉元点了点头、很平淡地道,
“正是,因为县令何大人是位难得的清官,与我家又有些交情,所以我才会应大人的邀请、到衙中帮帮他,以尽些微薄之力。”
“是啊、是啊……”
肖爷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依然有些疑惑地道,
“一点儿都不错,村西口儿的刘五家那个十二岁的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不见了,现在孩子的奶奶都要急疯了。不过,少东家您刚才为什么说……”
为什么会说人越多越好呢?只是问这件事的话、好象并不需要找其他人来吧——
老人家心里应该是这么想的。
凭宗吉元的聪明劲儿,当然猜出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便笑着解释着,
“是这么回事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有刘家丢了孩子,可此类案子已在各处都有发生,算起来共有几十起了,所以已成为了本地的一件要案。我想、那贼人能做这么多次的案,绝对不会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不留下,想让乡亲们都好好的回忆一下,孩子失踪的那几天,村子附近可曾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有没有谁看到陌生人在周围出现过。”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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