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并没有考虑有关财产这件事,而且脑子里依然乱的很,用惯性的思维略略想了一下,温家宁才道,
“这个院子的财产还有什么好继承的,不过是一场场的悲剧和一综综的罪恶罢了。我、打算尽所有的能力对那些曾被迫害过的村民们,进行补偿……”
“别忘了、将欠的工薪也还给人家,”
宗吉元用冷冷的声音“提醒”着,
“我敢说,那些在温家做工的村民们的工钱、肯定还都没付吧,昨晚他们应该都没在这个院子里,你是不是现在应该如数付清了呢?”
“哦、是啊……”
虽然知道自己家的人、的确对村民们做了很多没人性的事,可毕竟全家人都死了,而从这位县丞大人口气上看来,似乎不但不想再追究,反倒还要给那些“行凶”的人们做补偿,即使是温家宁、等他反应过来后,内心也开始不平衡起来,实在按捺不住地问道,
“可是、大人,温家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又该如何算呢?”
“诶、一码归一码,”
宗吉元依然轻描淡写地道,
“先算温家欠人家的,之后再说你们温家的事情。”
“……”
难道工钱比人命更重要么?温家宁真的很想发火儿,可目光一下子同宗吉元那双、明净如清泉般的眸子对上,心底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某种信赖感,身不由己地微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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