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包全了?”
何瑞昌明知故问地看向了他。
一提起这个,郑友益顿时压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见过了、见过了,当时他那张脸啊、简直就跟猪肝似的,涨得都发紫了,还问我为什么会把人给打成那个样子,我说、我们才懒得碰他呢,是这家伙被扔在衙门口时,就已经这副德性了。”
“哦、那他又说什么了没有啊?”
知道江文举一定会气急败坏的,所以、宗吉元接着问道。
郑友益连连点着头,
“说了,他当时说、既然人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又是怎么得到口供进行定罪的,摆明了的、包全已经没法说话,更做不到招供了的。然后我就告诉他、根本就不需要那家伙来招供,有救回来的那些受害的孩子们进行了指认,以及从山东发过来的公文中、所附带的通缉画像,就完全可以为其定罪了。”
“回答的好,”
何瑞昌和宗吉元互相看了看,十分满意地笑着点头道,
“这下、江文举可就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吧。”
“是啊、是啊,可不是嘛,”
郑友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连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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