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想制作出那一千两的假银子所需要的人力、物力的数量也非同儿戏!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么多的铅锭,又是雇用了什么人替你制作出来的那些假银子?!再敢说这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做的这样话、来企图蒙骗本官,休怪本官打断你的两条腿!”
“大人……”
关名越突然趴伏在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请大人您治小人的罪吧,从前到后、都是小人的错,这么多年来、都是因为小人做了糊涂事,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小人真的已经受够了,不想再活下去了……”
“……”
见他这副几近崩溃的样子,何瑞昌竟然也是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本能地扭过头看向了宗吉元。
就在刚才做笔录的同时,宗吉元也一直在细品着关名越的供词,此时见大人将目光投向自己、便放下笔、出其不意地问道,
“关名越,真相是隐瞒不了的,本官知道你内心里有苦衷,但这也并不能成为包庇罪犯的理由。我且来问你,那些假银子、是不是杜门里给你的?而且同时还虚情假意地说、是对你这些年来辛苦的酬劳?”
“啊?你怎么知道……”
冷不丁地被点破了真相,关名越吃惊地瞧着她、冲口而出,可随即又改口道,
“不、不、不是,我不认识什么杜门里……”
“那你可认识我吗?!”
他这份前后矛盾的言辞,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刁三郎更是气炸了肺、大声质问道。
关名越看了他一眼、满脸都是万般无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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