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杂种!”
因为上次栽到了她的手中,杜门里一直都怀恨在心,此时见宗吉元更是恼火不已,居然破口大骂道,
“我杜门里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失败,更不会容忍被任何人击垮!只有我控制别人的份儿、从来没有别人想要控制住你家杜爷我的份儿!做梦也别想!”
“是么,不想被别人控制、也不想被人击垮是吧,那好啊,本官今天就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什么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宗吉元冷冷地一笑道,
“最后再问你一次,对自己的罪行、你是否愿意如实的招认?”
“招什么招啊!”
杜门里依然狂暴地大吼着,
“你家杜爷我已经说了、你们做梦也别想……”
“恐怕还在做春秋大梦的人是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宗吉元已经轻飘飘地转到他的身侧,抬右手并剑指点上其肩侧后方,当然在她的剑指之下、藏了一支闪亮的银针。
这支银针是宗吉元一大早的时候,从师叔叶光潜那里借来的,而当时叶先生还问过她、“是打算用这针来给什么人治病么”,宗吉元当时诡谲地一笑、道,
“差不多吧,不过、是另一种的用法。”
此时,一针下去,杜门里便觉得半身麻木,可仅仅是片刻之间,又觉得好似有万把钢针刺入自己身体,转而又象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全身各处乱爬、乱咬,这种似疼非疼、似痒非痒、似麻非麻的感觉,简直就是无法名状的难受。不消一刻、杜门里早已是大汗淋漓、支撑不住地摊倒在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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