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夫人的视线、却落在了她那放得端端正正的双手上——
确切地说,应该是注意到了手指上、戴着的那枚玉扳指。
又瞪了儿子一眼,索里这才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你阿玛我不分青红皂白了?其实、今天这件事的起因都在那个二管家何德的身上。
前不久,卜儿你抓到他私吞酒席钱后,那小子被罚了二十板子,私吞的银子由他的薪水来补偿。谁知、他不但不思悔改、还怀恨在心,到你的两个媳妇面前搬弄是非,说你在外面置私宅、暗中养小妾,也是她们俩个不懂事,才闹得家门不宁。”
“是、是何德那混蛋……”
索卜拉气得牙根儿直痒,道,
“那么,那家伙现在怎么处理了?”
“我已经将他又打了四十板子、赶出府去了,那种家伙、根本不必管他的死活。话说回来,接下来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索里余怒未消地瞧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索卜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求救般地看向了母亲,
“我、孩儿该怎么办好呢……”
“你这不省心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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