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洗满是鲜血的双手。
苏远走到娅姐的面前,看到疼的已经神情恍惚的娅姐,在对方眼前打了两个响指,问道:“怎么样,能说话了没?”
娅姐盯着苏远,张了张嘴,喉咙里面艰难的发出了声音:“不知……可以了……”
声音很沙哑,但至少能说话了。
苏远笑着说道:“别着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说的,就写下来。”
说着,就从旁边递了纸和笔给她。
娅姐拿到以后,没有急着写,毕竟她现在还很痛苦,头顶上的疼痛让她的精神状态都恍惚了,但是右手却依旧紧紧的握着手枪,没有任何松懈,始终保持警惕。
“你先休息,我也得休息一下。”
苏远微笑道,没有离开对方的视线。
娅姐此刻没办法去思考,疼痛没办法让她去想别的事情,只能靠在椅子上面,眯着双眸,忍痛休息。
但是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娅姐经历了一场车祸,刚才又经历了无比剧痛的白酒消毒和针线缝合,脑袋上那种被针线缝起来的绷紧感让她很难受。
此刻缝合一结束,苏远让她休息的一瞬间,一股无法抵挡的疲惫和倦意从心底里涌上来,身体在这一瞬间松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