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挤来挤去的,那男人也不怕碰到后心的伤口。
他是嫌自己命硬,想着上次没死成,这次好好死一-回足不足?
恍惚间,陆夜白已经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走到了她面前。
男人笑看着他,挑眉问:“见到我很惊讶?”
江酒瞪了他眼,见他额头隐隐渗出冷汗,瞳孔猛地-缩。
看来还是碰到了伤口,不然这狗男人的眉宇问也不会露出痛苦之色。
活该!!!
心脏受损的人:至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他这才几天?就敢往这人潮里挤,弄伤了不是活该是什么?
陆夜白俊脸上的笑容渐浓。
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也开始关心他了呢。
嗯,算是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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