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酒讥讽笑,轻飘飘的道:“知道我为何花了+五个小时才完成手术么?”
陆夫人一怔,眯眼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江酒笑了笑,脸上没什么温度,眸子里更是冰冷得可怕。
“老爷子被人下了药,那种能导致人神经系统迅速衰竭的药,原本这场手术足进行不下去的
我咬牙支撑了下来,你该庆幸上手术台的是我,讲句狂傲自负的话,今日要不是我,换做其他
任何一个外科专家碰上这种事,老爷子都早死在手术台了。
陆夫人仍旧满脸的怒火,明显没听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反应迟钝,不代表陆夜白反应也迟钝。
几乎是在她说完这番话后,陆先生就接话道:“你的意思是说墨墨也被人下了药,如今出现
了与老爷子一样的情况?
“对。“江酒直言道,“你们多耽搁一-分钟,小家伙就多一分危险,陆先生,你确定要像你母
亲那样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口舌之争上么?
陆夜白伸手扒开了老太太扣住江酒手腕的胳膊,凝声道:“拜托你了,-定要保住我儿子的命。
江酒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急症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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