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陆夜白。
江酒下意识蹙起了眉头。
她不是警告这男人别来西雅图的么,他怎么还眼巴巴的凑了上来?
“谁让你来的?”
陆夜白没理她,踱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枪,然后狠狠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疼……”酒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与撒娇的意味。
下一秒,她额头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这狗东西。
干嘛这么粗暴?
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么?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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