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宛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就知道父亲要跟她说的是这个,临终之言,除了她的终身大事,还能是什么?
“爹地,是不是我同意与林倾领证结婚,您就能安安心心的走了?”
时父心生不忍。
他确实不该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女儿。
可一想到她们母女日后无依无靠,他就心疼。
想得多了,心肠也就慢慢硬了。
“对,你要是跟林倾领证结婚了,我就安安心心的走,等我见到你母亲,她问起你的时候,我也能给她一个交代。”
“好。”时宛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我跟林倾去领证,如您所愿,我们好好过日子。”
时父重重舒了口气,好像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一般。
“好好好,如果在我闭眼前能看到你们去民政局登机结婚,我会很高兴的。”
“……”
陆家公馆。
自从决定留下腹中的孩子后,江酒就随陆夜白搬进了陆家。
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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