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忍心再给他们施加压力?
唉!
时染通过金融交易中心又抛售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倾得知后,又命自己的助理将其买了进来。
他也不是装大爷,显摆自己有钱,这是时父一辈子的心血,时宛虽然不说,但他知道她心里其实是难受的。
作为她的丈夫,他不能明着替她做这些事,只能私底下进行,尽可能的将损失降到最低。
昨晚,他曾问她,需不需要他出面稳住时氏的局势。
她摇了摇头,说了句“时也命也,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左右不了的。”
陆氏公馆。
卧室内。
江酒正靠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傅戎,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曾先生真的犯了大罪,你就当我没说,倘若他是被教唆被坑骗的,还请你帮我从中周旋一下。”
傅戎想都没想直接应下了。
“行,我会派人调查一下他的实际情况,如果所犯的罪不大,我尽量保他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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