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去抓她垂在一侧的手腕,可看到她冷漠的眼神后,又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对不起,是我糊涂,一心护着养女,深深地伤害了你,我不配为人母。”
说完,她伸手开始狂抽自己耳光。
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响彻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
沈玄不忍直视,微微别过了头。
沈父想要上去阻止,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弃了。
江酒冷眼看着正在狂抽自己耳光的贵妇,心中一片悲凉。
曾几何时,她也渴望被母亲呵护。
这个女人,本应该是她的依靠,最后却成了那个伤她至深的人。
她如何能原谅?
既然不能原谅,唯有冷漠相对。
“妈咪,她好歹是长辈,让她蹲在咱们面前甩耳光是不是不好?”
江酒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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