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刚走到花坛尽头,就见江酒抱着膀子靠在树干上。
这女人唇角挂着邪肆的笑意,不用猜也知道她刚才一直搁这儿看好戏。
“我好像失仪了,刚才喂了一坨屎给你客人吃,她吃得似乎不太高兴,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她?”
江酒一个没绷住,直接喷笑出声。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
“我有几个朋友,她们都比较弱,所以被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只有受欺负的份,
今日见你这副姿态,真是刷新了我对名门淑媛的认知,
容小姐,没想到你动起手来比我还粗鲁,呵,原来撕逼还能这样撕啊,真是受教了。”
容情淡淡一笑,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医务室走去。
“江小姐夸奖了,我远不及你。”
江酒笑着跟上去,挑眉道“希望有这个荣幸能跟你成为妯娌。”
容情偏头撇了她一眼,摇头道“还是别有这个荣幸了,不然陆家就遭殃了,
人家娶的是儿媳妇,这要是弄回去两祸精,陆家列祖列宗的棺材盖都镇不住了。”
江酒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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