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手里的瓶身上。
就这么一瓶小小的玩意儿,真的能要一个人的命么?
不过既然是那老女人精心安排的,那应该就错不了。
而且她知道容韵这些年一直都在跟容情对抗。
这世上没有谁比她更巴不得容情跟她女儿死了。
“好,我知道了,你转告我母亲,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就实施计划。”
“是。”
同一时刻。
主屋书房。
陆西弦挎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对面的江酒。
“嫂子,那女人性格太怪异了,我真跟她谈不到一块儿去啊,
而且她还精通调香术,动不动就对我撒些花粉,这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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