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头顶散落下来的月光,她看到陆西弦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渍。
他本就体力透支,刚才又被老虎抓了一爪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容情带着颤音问:“你,你没事吧?”
陆西弦半靠在她身上,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道:“没事,我还没娶你呢,怎么能那么容易死?”
容情见他都这副惨状模样了还贫嘴,美眸圆瞪,咬牙道:“那一爪子还是抓得太轻了,没要你的命。”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从他怀里退出来,绕到他身后,查看他背部的伤。
看着那鲜红的爪印,皮肉都翻卷开来了,容情眼眶一涩,眸中氤氲起了朦胧的水雾。
“得好好处理,打消毒跟破伤风的针,不然会感染恶化的。”
陆西弦却不当回事,转移话题问:“不是在抄调香册么,怎么出来了?”
容情的面色一沉。
她突然出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几年,她在大房那边安插了几个眼线。
刚才眼线通过特殊方式向她传递了信息,说大房那边得知她擅自进了禁地,已经带着人朝这边赶来了。
如果被他们抓了现形,那女儿怕是要眼睁睁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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