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房门推开,江酒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陆夜白靠在床头拿着锦缎在观赏,她忍不住挖苦道“要我看,你在家绣嫁衣待嫁得了,我帮你处理外面的事儿。”
这话多少存着点气的。
原以为他会不悦,哪曾想,“好呀,我求之不得,媳妇儿那么能耐,为夫可以少操很多心。”
瞧,这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么。
江酒踱步走到床边,将装着酒精棉签药品纱布的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换药了。”
一听换药,陆先生头皮阵阵发麻,那疼太刻骨了,他难以承受。
“不是换了没多久么,怎么又换啊?”
换了没多久?
这男人怕不是睡糊涂了,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吧。
她踱步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将合着的窗帘给拉开了。
霎时,一阵刺眼的强光洒落进来,陆夜白蹙眉的同时微微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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