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不愧是江酒,不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后,轻笑道“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那么狠心的母亲,
所以我会往好的方面去想,最起码要对得起小哥这些年的付出,别让他失去了活着的勇气,
当然,如果最后真如你所说,我也会振作起来,尽可能的保住小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小子现在有喜欢的姑娘了,我相信他不会轻生的。”
“嗯,所以你也别想太多了,身体要紧。”
江酒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对阿权道“你继续去调查,有沈家留存的底,想必查起来会更轻松一些,
接下来你就查汪家当年还有哪个族亲没死,这些年在做什么,然后再查一查这几年有没有汪三小姐活动的痕迹。”
阿权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
江酒捡起滑落在地的嫁衣,试图通过刺绣平复自己翻卷的思绪。
但一连穿了几针全都捅在了指腹上,可把霸总心疼怀里。
他劈手从她手里夺过衣裳,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走,咱们去人工湖旁转一转。”
江酒固执起来也挺一根筋的,赖在原地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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