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骜绕过屏风,将手中的纸递给元秋,“你要的东西。”
林厚以为的卖身契,实则是断绝关系的切结书。
元秋并不在乎这个国家的律法是否承认,她决意离开,这就是她想要的自由。
“你的医术从何而来?”樊骜问出心中疑惑。
元秋摇头,“无可奉告。”
樊骜便不再问,仍猜测元秋极可能有个神秘师父。
“你明明有能力自己脱离那个家。”樊骜说。
“如此,更好吧。”元秋把那份文书收起来。
林家人想要钱,一千两银子足够他们过上比赵家更富裕的日子,也能供得起林安顺读书。
只当,是她占了林安然的身子,为她的父母和弟弟做的最后一件事。
自此,便问心无愧。
冯氏再见林厚,抹着眼泪说:“你姐夫到县里去,这半天都没动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安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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