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撑着手臂坐起来,面如金纸,胸前的衣服都被自己的血浸透了。
太阳才刚刚升起来,元秋晨练结束回了观澜院,苏默来了苍松居。
谢镜辞眸光阴沉沉,死死地盯着进门的苏默。
苏默关上门,在不远处坐下,神色平静地看向谢镜辞,“又见面了。”
“苏,默!你到底在干什么?”谢镜辞厉声说,“我爷爷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们!”
苏默轻轻颔首,“正是因为谢老对我有恩,所以我才这样对你们。”
“苏默,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原先在我爷爷面前都是装的吧?”谢镜辞面露讥讽,“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第一,谢老对我有恩,又不是你和谢静语对我有恩,我欠你们什么?你们找的药材做的解药却并不打算给我,还想让我感恩戴德?第二,谢老一生与人为善,医者仁心,你们自幼父母双亡,是谢老一手养大,他的教导你们全都抛之脑后。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你们如今这副模样,大概会想带你们一起走吧。”苏默神色淡淡地说。
谢镜辞冷哼,“怎么?你是在代替爷爷教训我们?你算什么东西?苏默,能不能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解药吗?告诉你,做梦!”
“是,我想要解药。”苏默神色淡漠地点头,“你让我别装了,好,如你所愿,我会让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话落,苏默扬手,隔空狠狠地抽了谢镜辞一巴掌,“这是替你爷爷打的,他留给我的遗书中说,希望你回归正途。”
谢镜辞倒在床上,嘴角溢血,侧脸红肿起来,看着苏默的眼神仿佛要撕了他,“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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