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阿福扬起鞭子,马车离开城主府,往城北去了。
见苏默一进马车又跟先前一样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元秋问了一句,“你这是幽闭恐惧症?曾被人关在马车里吗?”
苏默薄唇轻启,轻声说了两个字,“棺材。”
元秋一愣,“什么?”
苏默睁开眼睛,“小时候,我曾被人关进棺材里活埋。”
元秋怔住,随即蹙眉,“几岁?”
“六岁,八岁都有过吧,不止一次两次。”苏默声音淡漠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他并非胆怯之人,但对马车的排斥,是童年阴影给身体留下的恐惧。
“谁干的?”元秋想象不到,苏默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谁用那样变态非人的手段来折磨他?
“苏治带着他的弟弟们。”苏默回答了元秋的问题。
事实上,这件事连苏默身边的阿福都不知道。他第一次遭遇那般虐待,跟梅素心说,渴求她能保护他,但梅素心却只是抱着他哭,又说让他乖一点,不要招惹苏治他们。
是他不乖么……苏默如今想来依旧觉得可笑,他在南诏皇室战战兢兢地长大,不止苏治那些皇子,连宫里低贱的宫女太监都敢随意欺负他。
“没有缘由吗?”元秋面色微沉。即便不是亲兄弟,也是嫡亲的堂兄弟,苏默何罪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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