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娴本想着若是元秋跟她说话,她也会客气两句,谁知元秋只跟孟夫人简单说了十四皇子的情况,便离开了,从头到尾像是没有看到她。
孟夫人舒了一口气,“元秋可真是咱们家的大贵人,这次又是她救了十四皇子。”话落孟夫人蹙眉看向孟娴,“娴儿,你跟元秋不是好友吗?你怎么都不跟她打招呼?这样太无礼了。”
孟娴闻言,不由气恼,“娘,她对我视而不见,我为何要主动跟她打招呼?是谁无礼?”
孟夫人沉了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元秋对孟家有大恩,便是从身份上讲,也该你主动些,是咱们求着人家的,她本事那么大,娘一直希望你能跟她学学。”
孟娴面色一冷,“娘,她可没救过我,我不需要对她感恩戴德吧?什么身份?她如今不是南安王妃,只是容国公府一个招赘上门的小姐,哪里又比我高贵了?”
“人家是皇上亲封的镇南将军!还是皇上信重的神医!娴儿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孟夫人神色不悦,“你姐姐说得对,是我们把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等这次回去,你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反省。”
“总之你们就是觉得容元秋什么都好,觉得我一无是处,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孟娴话落,放开孟夫人,提着裙子跑入了雨中。
孟夫人连忙让丫鬟去追,她又惦记着孟俪这边,一时也是无奈。
见到孟俪,得知十四皇子真的没事了,孟夫人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提起孟娴,“这次真不该让她来。你祖母是说让她在家里待着,可她非要来,说是想出门散散心。我是想着她先前碰上那种事,怕她自个儿在家闷着一时想不开,便顺着她了,谁知道……唉,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孟俪蹙眉,“或许小妹没变,是原先没碰到事,我们都不了解她。她总是在看书,不爱出门,跟家里人也都不亲近不交心,说是什么满腹诗书的大才女,若是连做人都不会,读再多书有何用?像元秋那样,才是有真本事的才女,小妹连她一分都不如,却傲得没边儿了。那什么蓝羽公子,看他书的人多了,我曾见九公主也看蓝羽公子的书。但也没见旁人跟小妹一样,看了几本书,便整日打扮成那样,迷上一个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男人。既然看一样的书,别人好好的,那就是小妹自己有问题。”
孟夫人叹气,“可那件事,到底是白家存心害娴儿,她遭此大变,性情不似从前那般,也情有可原吧。”作为母亲,她到底是心疼孟娴的,也希望孟俪孟娴姐妹能和好如初。
“娘别替她说话了,她就是原先过得太顺风顺水,不知人间疾苦,身在福中不知福。再这样下去,迟早惹出大祸来。”孟俪沉声说,“这次跟皇后和白家的矛盾,只是个开始,麻烦还在后头。就算小妹没错,事情也是因她而起,娘接下来可千万看好她,别再惹祸了,不然我也护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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