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苗钦,眸中闪过震惊、怀疑、痛苦、激动,最后成了大喜,眼泪夺眶而出。
舅甥紧紧地抱在一起,苗钦拍着苏治的背,让他别怕,说没事了,他回家了。
苏治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等苏治稍稍冷静,吃了些清淡的食物,苗钦才问起他是怎么获救的。
苏治摇头,“我不知道。”
苗钦皱眉,“不是谢镜辞救的你吗?”
苏治一时没反应过来,“谢镜辞……是谁?”话落想起这人,神色莫名,“我没见过他。”
“看样子,谢镜辞只是在完成跟父亲的交易。”苗锐分析为何苏治没见过谢镜辞。
“罢了。治儿你受苦了,既然回来了,就没事了。你把药喝了,先好好休息。”苗钦轻轻拍了拍苏治的肩膀。
“爹,要禀报皇上吗?”苗铎问。
“先告诉你姑母,看她的意思吧。”苗钦看着苏治的样子,忍不住深深叹气。
苏治喝了药,丫鬟伺候着沐浴更衣,躺下倒也不困。从他被抓开始,所有的经历在脑海中浮现。沦为阶下囚的那段日子暗无天日,让他生不如死。而最恨的,当属元秋将他钉在棺材里示众。他手脚的伤都愈合了,正在好转,但每每想起,依旧感觉钻心蚀骨地疼……
“苏默……沐元秋……”苏治口中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名字,仿佛淬了毒一般。而他被关了太久,尚且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少事,元秋如今已经不姓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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