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雾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并不懂针灸之术,但知道元秋扎苏治的那些穴位不是为了治病。
这根本就是一场极致的酷刑折磨。
每一针下去,苏治都疼得快要晕死过去,且痛感一直在升级加倍,甚至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惨叫声凄厉至极。
元秋又总是能将他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让他更加清醒地感受着噬心蚀骨的痛楚。
金针直刺穴位,比起用鞭子抽打,用棍棒重击,都是更极致的直击灵魂的痛苦。
所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抵不过如此。
这场“医治”持续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为了防止苏治咬断舌头,他后来被苗钦用布巾堵上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双目凸出,冷汗涟涟,呜呜咽咽,浑身颤抖。
苗钦一度看不下去,当他开始怀疑元秋的医治手段时,便结束了。
元秋拔下所有金针,微微松了一口气,回身靠在尤雾身上,“师兄,好累啊。”
尤雾抱住元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的针法又精进了。”
苗钦连忙去看苏治,他这下是真昏迷过去了,整个人像是水泡过一样,面色惨白,冷汗和泪水糊了一脸。
“夏姑娘,这……真能行吗?”苗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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