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恭送皇上。”苗氏敛眸,掩去一抹暗光。
苏禛前脚离开,后脚苗氏便带着人到玉妃那里去了,还请了两个太医过去。
说起玉妃,比起苗氏和梅素心来说,算是宫里的新人。本来只是个太医的女儿,因为容貌生得美,十五岁那年便参选秀女入宫,一度颇得盛宠。
但这玉妃没什么脑子,心气儿倒是很高,总想吹枕边风让苏禛提拔她娘家的兄弟。
一来二去,惹了苏禛厌烦,若不是因为年轻颜色好,苏禛贪恋她的身子,后宫早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而这玉妃,便是谢镜辞年少时喜欢过的那个姑娘。谢镜辞喜欢她的天真烂漫,本以为等玉妃及笄就会嫁给他,结果他一腔真心,最后换来一句只是把他当兄长。
谢镜辞起初以为玉妃是被家族洗脑,当成了往上爬的工具,他说以他祖父的面子,可以让玉妃不需要去参选秀女。
但玉妃跟谢镜辞说,他只是一介草民,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凭什么娶她?让谢镜辞不要阻拦她的好前程。
谢镜辞当时如遭雷击。大概陷入爱恋的人都是盲目的,看到的恋人都是好的。这个变故直接导致他从原本的天真少年,变成了放浪形骸游戏花丛的浪子。他不知道自己在报复谁,只是堕落这种事,一旦开始就会上瘾,会麻木,加上无人管束,他也找不到回头的理由,久而久之,便成了如今这样。
玉妃今日病了,在苗氏预料之中。因为每逢阴天下雨,她都要来这一出,而且肯定是傍晚发作,好叫了苏禛过去,留宿在她宫中。
苏禛冒雨来到寒香宫,若是往日,梅素心定是一派欢喜地迎接,但今日,她知道苗氏给苏禛下了毒,打算栽赃给她,一个时辰之内就会发作,为了撇清关系,不能让苏禛在她这边吃喝任何东西。
因此,当苏禛进了寒香宫,就被告知梅素心染了风寒,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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