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高冷寡言的段嵘也寒着脸说了一句,“怎会有如此下作无耻之人?”
段云鹤更是义愤填膺,一副分分钟要冲过去教顾淮和顾航做人的模样。
“顾淮还有脸骂容大哥?容大哥命不好,摊上那些个烂人,但也是命真好,碰上了干娘,是干娘把他教养长大的,才没长歪!看看顾淮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是个什么不要脸皮无耻下作贱嗖嗖的人渣!顾淮若是得知真相,把顾航打死,我倒敬他是非分明!这就原谅了?什么狗屁血缘?他们顾家血脉里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段云鹤气哼哼地说。
“就是!”容元朗点头,“我要去顾家看热闹,你去不去?”
段云鹤立刻起身,“走走走!”
俩人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柳仲深深叹气,“真是造孽啊!”
日子平顺,荣华富贵的情况下很难看清一个人的本质。因为在拥有身份地位财富的时候,谁都可以成为看起来的好人。
但当情况发生变化,利益受损时,有些人的真面目才会显露出来。
这就是顾淮。一个骨子里自私自利,满口仁义道德,事实上所谓的道德只用来评判别人,对自己,对自己的儿子却有无限宽容的伪君子。
段嵘冷冷地说,“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今冬天寒,初雪尚未融化,这是万安城的第二场雪。
容元朗和段云鹤暗中潜入旬阳侯府时,顾淮正好带着顾航出门,进宫求见君兆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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