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苏默已经回到了容国公府。
掀开床幔,见元秋背着他躺着,便轻轻唤了一声,“秋儿?”
“怎么样?”元秋转身,依旧闭着眼睛。
苏默眸中笑意蔓延,走到炭盆边将手烤热,又回来,脱了外衣和鞋袜上床,将元秋拥入怀中,舒服地喟叹一声,“好想你。”
元秋捶了苏默一下,“说正事!陆哲是不是青绝的徒弟?”
“是。”苏默说。
元秋蹙眉,“那他藏得真够深的,得罪他的人不少,他都能忍得住不出手。不过娘说过,忠信伯府里多年前突然消失的人可能跟陆哲有关,虽然没有证据。”
“他个性阴毒,但并没有做过对我们不利的事,可以留着,不得不防。”苏默说。
“那种毒,给他吃了?”元秋问。
“嗯。”苏默微微点头,“我让他想办法取消跟孟娴的亲事。”
元秋有点意外,“苏默默,你不是说那跟你无关吗?”
关于陆哲和孟娴的事,并不是元秋要求苏默做的。
“我并不在乎孟娴如何,但她嫁给陆哲,会让局面变复杂。”苏默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