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太子府里,被冷落的齐颖,和巴不得被冷落的明雅婷倒都有一见如故之感。同在万安城长大,她们成亲之前就认识,但并不算熟悉。主要原因是齐家连番出事,齐颖从小到大披麻戴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为给父兄守孝,她在芳华年纪几乎没有出门参加过贵族小姐玩乐的宴会。
不过,女人总归更能理解女人。
她们没有因为男人将对方视作眼中钉,相处下来,竟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在这没有人情味的太子府里唯一能说话,能互相理解的人。
君紫钰本就心气不顺,见齐颖和明雅婷当他不存在一般,竟撇下他,亲密地乘坐一顶轿子走了,面色更是阴沉,大步去了书房。
轿子里,齐颖轻轻揉着明雅婷微凉的手,说让她要注意些,千万不能冻着了。
明雅婷张口便叹气,却也不想提回明家的事,而是问起了齐明,“今日元秋去给你哥哥施针了吗?”
齐颖点头,“去了,容小姐人真的很好。”
明雅婷笑了笑,“是啊,元秋本事大,人又好,若她是男子,不管什么身份,我定要求着嫁给她。”
齐颖轻咳,示意明雅婷注意点,万一被抬轿子的下人听去,传到君紫钰耳中可不太好。
明雅婷轻哼,君紫钰总怀疑她心里惦记君紫桓,她现在连想个姑娘都不行吗?
齐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关于今日元秋和齐明说的那件大事。
虽然元秋说了,不需要齐明做什么,如果出了问题,绝对不会牵连到齐家人身上,但齐颖仍是有些担忧。她倒不是怕被牵连,与其说担忧,更多的是紧张和期盼。她期盼君紫桓和容家能成功,到时候被残害的齐明才能讨回公道,他才能真正振作起来,站起来。
否则,一旦失败,就算没被牵连,齐明的意志也再难恢复了,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怕是比死去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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