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陆致远觉得重重一拳出去,打在了棉花上,更是憋气。
“爹,快说正事吧!”陆哲的弟弟陆昊神色不耐。
陆哲却发现正厅里连他的位置都没了,陆昊五岁的儿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小腿,冲陆哲做鬼脸。
陆哲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径直走过去,把侄儿抱起来,自己坐下,让那孩子坐在他腿上。冰冷的铁手“无意”中碰到了那孩子的脖子,孩子哇的一声就被吓哭了。
陆昊几乎是把儿子抢过去的,看着陆哲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憎恶,“大哥,说过多少次了,你身体残疾,孩子看了会害怕!”
陆哲在想,曾经沐国公府还在的时候,容元顺看到他都客客气气地叫表哥,还好奇地想要摸摸他的铁手,想知道是怎么固定的,会不会掉,会不会疼。
那是个从小在乡野小村长大的孩子,都比陆致远的宝贝孙子有教养。
可小孩子懂什么?都是大人教的罢了。陆哲的亲侄儿,从来没叫过他伯父,背地里都叫他陆无手,这个外人给陆哲起的侮辱性绰号。
但陆哲杀死府里几个欺辱他的下人,是在很小的时候。自从他拜了青绝为师,有了实力,倒是觉得,这个府里的人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的理想和目标远远不是什么忠信伯的爵位。他依旧会因为这些人的轻视嘲讽而动怒,但他很擅长隐忍。终有一日,这些人都会匍匐在他脚下。
陆致远开始说事。
太子死了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陆致远重点敲打陆哲,千万不要再沾惹容国公府的任何人,也不要再跟沐振轩的母亲邹氏有来往,因为那也是容元若和容元秋以及容元枫的祖母。
不管陆致远说什么,陆哲都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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