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雷不问,谢凡自己倒忍不住说了出来,“谢静语那个贱人被苏默迷了心窍,都怀了我的孩子,还不肯安分,总想把孩子打掉,离我远去!若不是谢静语瞎折腾,也不会难产!”
青雷闻言,都被气笑了,“你自己丑陋无能被谢静语嫌弃,偏要怪我家主子长得好看魅力无边?你怎么不一头撞死呢?要不是你长得太丑,让谢静语觉得恶心嫌弃,她也不会死活都要离开你!要不是你让谢静语怀孕,她就不可能难产没命,所以罪魁祸首就是你自己!”
“你再敢这样跟我说话,等我与姑姑相认,定不饶你!”谢凡厉声说。
青雷耸耸肩,“我好怕啊,你最好真的能拿出证据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容家大门的。你跟我横没用,反正我看着,你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半分也不像容家人。如果你真的是,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你也没有权力对我如何,因为我家主子和夫人会站在我这边的。你该不会以为,只要你是容元风,哪怕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甚至不止一次想要害我家主子,我家老夫人都会无条件地护着你支持你吧?”
“我才是西辽容氏唯一留下的血脉!”谢凡冷声说。
“你是不是容氏血脉这件事另说,只你这般人品做派,你就不可能成为容家人。我话放在这儿,不信,我们走着瞧!”青雷话落站了起来,“你且等着,过几日我带你回东明去见老夫人。”
青雷说完就走了,谢凡蜷缩在墙角,过了良久之后,埋着头,发出一阵诡异之中透着得意的笑。
青雷再次见到姚老爷子的时候,他已经苏醒了。
后半夜,但姚家所有人都没睡,陪在姚老爷子身旁。
姚远见到姚老爷子睁眼的那一刹那,便禁不住泪流满面,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阿远……”姚老爷子声音虚弱,“你没事就好……”
见姚老爷子一睁开眼先关心他的安危,姚远伏在姚老爷子身旁痛哭失声,“外公……外公我错了……”
青雷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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