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漠点头,“是听说过有这号人物,不过我并未见过。”
“你只需放出消息,卖一批罕见的毒蛇,她会出现的。其他的事,不必你出手。”苏默说。昨夜死掉的那些,想必是“老洪”的爱物,如果“老洪”跟她的父亲有一样的嗜好,那她一定会很快再收集新的毒蛇。
“倒是简单。但若我为你办了事,你又不认了呢?”谌漠眸中满是怀疑。
苏默把腰间玉令摘下来递过去,“你可以现在就拿去。”
谌漠接过去,摩挲着那块墨玉,冷哼,“就因为这劳什子玩意儿,总有些杂碎说本公子名不正言不顺!”
黑道也有黑道的规矩,各方势力争夺激烈,这块墨玉令传了几代,哪怕实力再强手段再狠,得不到墨玉令,总有人不服。
“其实你完全可以跟我争一番,把位置抢回去,虽然我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谌漠握住那块墨玉令,看着苏默说。
苏默摇头,转身离开,只说了两个字,“没空。”
谌漠面色一沉,看着苏默的背影眸光冷了下来,莫名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回到医院,段云鹤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坐在房中等苏默。
“姐夫去哪儿了?”段云鹤问。
苏默摇头,示意晚点再说,落座后问青云,“可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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