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老公,原来你外表那麽斯文,私下果然还是个男人啊。」
「米蒂亚?你说——你你你说什麽!」
埃g斯气急败坏地想要辩解:
「别那样说!我们都还没成年吧!那种事对我们太早了!而且我也想过在成年前,都不会碰你!这是身为你的丈夫,应该尽的义务啊!」
「好好好,老公,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的反应那麽大啊。」
米蒂亚笑得合不拢嘴,埃g斯羞愤地释出不满的电波了,在唯一的丈夫气得走人之前,米蒂亚试着将脱缰的场面拉回来:
「那麽,老公,你想说什麽?」
「米蒂亚,那时候的庆功宴你不是从父王那里拿到了海利欧斯的卷轴吗?」
「对喔……因为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这个卷轴,上面也没有名字,所以我是这麽叫它的。」
「……」
「後来我也为了符合父亲大人的期望,尝试解读了一番,发现许多就连父亲大人、祖父大人都不知道,与所里塔利家有关的历史与证明。」
米蒂亚忽然意识到了丈夫的真正意图:
「老公,你的意思是随着伊甸的新规则兴起,我族的历史很可能是被迫害的对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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